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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千钧一发之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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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从空中坠落,一声声凄厉过一声的,喊“救命”的声音,以及一声脏过一声的骂人的声音,刺激着众人的耳膜。
在二人落地之前,小梨眼疾手快的,一手提住一人的衣领,避免了这二人落个断胳膊断腿的悲惨下场。
闯祸的少年,大名廖荣昌,十岁。
他的二姐廖珍珠,二十一岁;三姐廖珍宝,十九岁。
廖怀海悲愤的怒斥廖怀远:“五弟!你生的好女儿,竟然对自己的堂姐妹下这样的毒手,好狠的心啊!今天的事情你不给我一个交代,咱们兄弟的情分就此断绝!”
“不是啊,三哥,事情的起因都没有搞清楚,你就红口白牙的,是不是不合适啊?”廖怀远眉头紧皱,脸色不悦,他很清楚小梨是个再讲道理不过的人。
而且,这孩子的心地很好,这些年一直致力于让整个家族往“家和万事兴”的方向去努力。那些值得帮的,她都会拉一把,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管。
更加不会,无缘无故的,去欺负谁打压谁。
“好你个廖怀远!被挂在树上的不是你的孩子,所以你一点都不心疼,是不是啊?!”廖怀海勃然大怒,一副大义凌然的架势:“五弟啊,这些年,我看错你了!还以为,你是个憨厚善良、没有半点私心的好兄弟、好叔叔!”
三伯母崔美凤也力挺自己的丈夫,尖叫着向廖怀远扑了过去:“好你个老五,你看着长大的、嫡亲的侄女受到这样的欺负,你竟然不给她们报仇,竟然不狠狠的把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打个半残!你这么无情无义,老娘跟你拼了!”
说着,就张牙舞爪的,想要去挠花廖怀远的脸,看他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!
“爹!小心啊!”小江、小橙跟小禾买菜回来,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大惊失色,齐声惊呼。
廖怀远是有武功的,而且身手已经不错了,想要避开或许来不及,但是只要他反击一定可以避免受到伤害。
然而,习武之人的反击,肯定会让对方受伤。想到就在刚才,女儿小梨把人家的女儿挂在树枝上,儿子也被小梨打伤了。
如果他再伤了这个三嫂,那么事情就闹大了,他跟三哥之间的兄弟之情,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!
就这么一迟疑,崔美凤的长指甲,已经逼近了他的眼睛!
糟糕了!刚才,他只是预判到她要挠花他的脸,万万没有想到,她竟然会这么的恶毒,这是冲她的眼睛来的!
想起长女一直数落他,说他对那些兄弟姐妹太过心软,他心里不禁一阵阵的后悔。不合时宜的心软,果然是万万要不得的!
他下意识的,闭上了眼睛,希望可以减轻一点伤害。
“爹!”小江、小橙跟小禾齐声大喊,声音无比的凄厉。
其余的人,也都吓得脸色发白,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崔美风的那只毒手,被一片树叶击中。
“啊!好痛啊!我的手,我的手,是不是断了?!”
预想着的疼痛,没有到来,廖怀远还是警惕的飞快的退后几步,这才睁开眼睛。
行凶的人,竟然瘫软在了地上,左手抱着右手,不断的惨呼、哀嚎。
“廖小梨,你个来历不明的野种,既然你爹娘教不好你,那就让我这个做三伯的,来好好教一下你做人的道理!”
廖怀海勃然大怒,恶狠狠的瞪着小梨,仿佛恨不得吃了她一般。
随即,就扑了过去,扬起蒲扇一样的大巴掌,对准小梨的脸就扇了下去。
他坚信,以他三伯的身份,这个野种绝对不敢还手。
刚刚,她之所以敢伤崔美凤,那是因为五弟身处险境,她不出手,五弟的眼睛就要瞎了。另一个,崔美凤不是她的血缘亲人,伤了崔美凤五弟也不会很生气。
但是,如果她敢伤他这个嫡亲的三伯,五弟肯定会非常生气,肯定会跟她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心生嫌弃,伤了父女之间的感情。
所以,他断定,这个野种眼前只能咬牙受他一巴掌,而不敢反击。
如果小梨知道他的心里活动的话,一定会呸他一下:你好大的脸!你不把我当亲侄女,还想我把你当长辈敬重、礼让?!
出乎廖怀海预料的是,他竟然被小梨一脚踢飞。
紧跟着,这个被他轻视的侄女,还非常蔑视的看着他:“开口野种,闭口野种!也难怪,把你的儿女都给教歪了!就你这样,还好意思说我爹教不好女儿!再说了,你都说我是野种了,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做人的道理?!”
一番话,把躺在地上哀嚎的廖怀海,给堵的哑口无言,目赤欲裂。
早已闻讯而来的邻居,也都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就是啊!你哪里来的脸啊?既然说人家小梨是野种,你有什么资格在她的跟前摆长辈的派头啊?!”
“小梨可是个好孩子,善良、正直又孝顺,对我们这些邻居都非常有礼貌,度量又很大。一般的小事情,她从来不跟人计较。

这锣鼓巷的小孩子不懂事冒犯了她,她一般也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!可想而知,你家的人一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,让人家忍无可忍了!”
事实上是,锣鼓巷的孩子,基本上都是好孩子。敢刻意、会刻意去冒犯小梨、招惹小梨的,还真没有一个。
无心之过,小梨自然不会得理不饶人,揪住不放。
“就是啊!小梨是个对人很宽容的孩子,今天闹成这样,一定是你们家的人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,这才把人给惹急了!
廖怀远再次挺身而出,开口赶人:“三哥,我家庙小,容不下你家这样的大佛!还请走吧,往后没有什么大事,就没有必要来往了!”
“好你个廖怀远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这是想要跟我断绝兄弟关系么?!”
廖怀海比廖怀远长的高大一些,又做了十几年的大厨,五大三粗的。
然而,此时此刻,二人面对面的站着,以儒雅着称的廖怀远,从气势上竟然一点也不输莽汉一般的廖怀海。
不但如此,廖怀远反而因为坦荡跟从容,在气势上更胜一筹。衬托的廖怀海,就跟那蹦跶的泼猴一样,无理取闹的小丑一般。
“你这样的兄弟,要来何用?!小时候还行,还算兄友弟恭,可是自从你结婚后,人就变了个样!
没有半点兄长的担当,对父母也不怎么孝顺。自己的妻子挑拨离间咱们兄弟的情意、以及你跟爹娘的感情,你也装聋作哑,视而不见!”
“你这样的兄长,没有好过有,我一点也不稀罕!”
老实人廖怀远,一向对兄弟姐妹多有宽容、忍让,今时今日的一席话,落在廖家众人的耳中,有如那晴天的一道霹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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